
廊下风穿竹叶,簌簌作响,远处更夫敲梆,声声悠长,唯独缺了那一道该回来的脚步声。沉绿心里也跟着堵得慌,闷闷地叹了口气。 次日清晨,听得帐内有了响动,沉绿掀帘进去伺候。她垂着眼,不敢多言,只一心替公主更衣梳妆。萧兰因亦是一语不发。 沉绿愈发小心,连梳理发丝的手劲都轻了几分。 梳妆更衣毕,萧兰因起身往膳厅去。早膳摆了一桌,她安安静静地用了,搁下银箸,拿帕子按了按唇角,似是沉吟片刻,忽道:“沉绿,去备车,我要去一趟聆风阁。” 沉绿不敢多问,利落地应了声“是”,退出去吩咐备车。 马车从公主府侧门驶出,穿过晨间尚算清静的街巷,约莫两刻钟便到了聆风阁。 此处原是前朝一处别业,后被谢家买下,作了太后的陪嫁,如今归了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