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围裙,在灶间添柴烧火,沈婉守在灶台边忙碌,展昭本想上前帮忙,却被沈父硬生生按在了条凳上:“展护卫是客,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,你且坐着便好。” 白玉堂倒是毫不客气,大剌剌地坐在上首,手里把玩着那只题了诗的风筝,目光斜斜地扫向灶台边忙碌的沈婉,嘴里哼哼唧唧地嘲讽道:“喂,沈丫头,这饭真是你做的?能吃吗?别待会儿吃得人腹中不适。” 沈婉头也不回,手上利落地盛着豆腐汤,语气轻快地反怼道:“白五爷若是怕了,大门在那边,出门左转不送。再说了,上次不是吃过吗,也没见您有半点不适。” 白玉堂被噎了一下,折扇一合,挑眉轻哼:“上次我只当是家中长辈亲手烹制,放心食用。今日知晓是你手艺,自然要多掂量几分。” 沈父在一旁听得直乐,笑呵呵地摆好碗筷,沈母擦净双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