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巡的面色并不似玩笑。 他手捏着许相宜的下颚,指头开始用力,发出咔吱咔吱的声响。 见赵巡的目光冷冷地落在她身上,许相宜慌乱躲闪着,她张了张口,却不知如何启齿。 空气凝滞,许相宜连呼吸也忘了。 胸腔中“砰砰砰”的心跳在空寂的殿内如擂鼓般沉闷地响着,她眼中倒映着的是赵巡近乎残忍的目光。 许相宜仰起头,泪水顺着面颊滑下,打湿了耳旁的鬓发,又顺着脖颈流向锁骨。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起的身,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拖着残躯跪到地上求饶。 头上的白纱浸出了血痕,血水与泪水混着滴落在地上。许相宜摸了一把,只察觉到一片湿意。 赵巡的背影消失在金箔似的夕阳中。 宫中高墙错立,长巷空荡幽深,暮色一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