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扎半天,最终还是睁开了眼。 抬手一摸,喻西的脑袋枕在她胸口。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钻进她被子里的? 许冰抬手将人推到一边,深吸一口气,坐起身揉了揉眼。 她还没有睡够,但长久以来养成的生物钟已经不允许她再躺下,薄被一端从身上一点点滚下来,露出淡蓝色的睡裙,又被人攥住,一把揽在腰上,不许她动弹。 许冰低头,喻西仍闭着眼,微卷长发黑绸缎般散开,半遮住脸,但收紧的胳膊证明她已经醒了。 “喻西,我要起床了。” 身侧躺着的人一听,立马将脑袋拱进她怀里,将许冰双手环抱:“再睡会吧,我昨天睡太晚了。” “所以昨晚,真的是你一直揪着,在我耳边说话?” 她就说为什么起床耳朵这么疼,敢情是听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