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悬着一盏复古铜质吊灯,雕花繁复却不张扬。 巨大的落地窗镶着雕花铜框,厚重的深灰丝绒窗帘遮挡住伦市的晨光,卧室陷入昏暗,只留了一盏床头的暖光小灯。 沈留白身上出了些薄汗,在卧室的浴室随便冲了个澡。 他拿着披在身上的浴巾,抬手随意擦了擦头发,水珠顺着下颌线轻轻滑落,没进宽松的衣料里。 没等头发干透,沈留白便疲惫地躺倒在床上,瘦削的脊背陷入柔软之中。 他微微蜷起身子,银白长发散落在枕间,垂落的长睫颤抖,眉头不自觉的皱起。 偌大的卧室中,只剩沈留白均匀、轻浅的呼吸声。 ... 菲利普亲王今年年过八十岁,早就不参与各种核心权力游戏了。 这次的宴会不过是借老亲王的名义,让皇室小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