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儿子这样,周母当即摇摇头,“这个医院不行,你就换个医院,对了,那个公鸡的鸡冠汤继续喝起来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再去想办法给你弄点羊腰子,猪腰子,牛腰子,你每天吃一个腰子。”
她就不信了,儿子每天都吃腰子,还能没用。
周野不吃,周母可不听回去就开始准备起来。
周母一过来,一听到隔壁的开门声,躲在听墙角的孟枝枝和周玉树,瞬间转头去装模作样的看孩子。
周母带了一肚子气回来,但是看到摇椅两个白白净净的奶团子,她瞬间就跟着高兴了几分,她还特意把平平抱了起来,摸了摸平平的小雀雀,她语气感慨道,“我们平平可是有大唧唧的男孩,以后可不能像你二叔那样,是个不下蛋的公鸡。”
“不下蛋的公鸡没人要啊。”
孟枝枝,“……”
周玉树,“……”
在这一刻周玉树竟然有点释然,他以前觉得周母偏心,如今看来她谁都不喜欢。
这一张嘴真难听。
孟枝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她便走过来说,“妈,以后别说这话了,太伤人了。”
周母抱着平平,振振有词,“我又没说假话?我说的是实话,他周野不是不下蛋的公鸡啊?”
故意扬着声音,让隔壁也听到。
周野砰的声,一拳头砸在墙上,太欺负人了。
真的太欺负人了。
赵明珠搂着他,“好了好了,你就是不下蛋,我也不嫌弃。”
这话落,她就知道自己被周母带偏了,下蛋什么时候成了一个形容词了。专门来形容周野的。
周野却没注意到这些细节,他只是问了一句,“明珠,如果我真不行,你真不嫌弃我啊?”
赵明珠,“不嫌弃。”
“肯定不嫌弃。”
周野感动得泪眼朦胧的,“明珠,你真好。”
比他妈好一万倍。
原以为周母就此为止了,却没想到这成了她的开始。从知道自家儿子不举后,她便想尽办法用尽偏方,来给周野看病。
羊腰子炖汤。
猪腰子炖汤。
牛鞭炖羊腰子。
鸡冠炖牛鞭。
但凡是她能想到的,全部来了一锅大乱炖,就为了让周野喝。于是,周野的苦日子就开始了。
一周下来他都喝不重样的,周野不喝啊。
周野不喝,周母捏着鼻子灌,“你不喝?你娶那么一个漂亮媳妇做什么?你不喝,你不行,你不行,等着别人来睡你媳妇吗?”
周野,“……”
这真是不能忍啊。
周野捏着鼻子喝,真难喝,羊腰子骚,牛鞭臭,猪腰子涩。
这半个月周野觉得自己都不想活了。那么难喝的东西灌了半个月,到最后却一点效果都没有。
周野绝望了。
周母也绝望了。
这羊腰子,牛鞭实在是难找啊,她感觉把方圆十里的羊腰子和牛鞭都给吃完了,但是却一点用都没有。
周母面如死灰,“老二,你这辈子就是当太监的命。”
周野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