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富人手里赚钱,等遇到看不起病的百姓,便会免去他们的诊金。
“丞相府家的公子前几日摔下马,能请为师去,想来挺严重。”
沈时瑜回道,说话的功夫,对最后一块儿红烧肉下手。
苏清淮眼疾手快的把肉夹走,对着沈时瑜笑了笑:“师父,这次我更快。”
沈时瑜微微起身:“好徒儿,这肉太过油腻,为师替你解决。”
说罢,沈时瑜握着筷子的手一动,苏清淮刚过来,夹着红烧肉的筷子被沈时瑜一口咬住。
沈时瑜满意的咀嚼红烧肉,眸中闪过得意,好像在说:你还差点意思。
“徒儿,我这一招声东击西,如何?”
沈时瑜扇子敲了下苏清淮的胸口,唇角噙着一抹笑,促狭的问。
苏清淮盯着自己的筷子,唇角勾起一抹笑,状似无意的把筷子放进嘴里含住。
“我自是不如师父的。”
一直看着苏清淮的沈时瑜把他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。
虽然表情未变,但笑容逐渐收了收。
这个逆徒……
“师父吃饱了?”
苏清淮夹了一块儿鱼片,慢悠悠的放进嘴里。
嗯,他做的就是好吃。
“没饱。”
沈时瑜给自己盛了碗清炖鱼片的汤,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虽然徒弟是逆徒,但是他不能饿了自己的肚子。
“话说,乖徒儿年岁也不小了,有没有娶妻的打算?”
沈时瑜嘴角噙着笑,眸中裹带着一抹浅浅的坏笑。
苏清淮给沈时瑜夹了块鸡腿肉:“师父年岁比我还大些,不照样孤身一人,徒儿总不好大逆不道,留下师父一人。”
沈时瑜瞥了眼苏清淮,说的倒是挺正经,就是不知道好徒弟这话有几分真心。
“我吃完了,你去把你身上红烧肉的味道洗洗。”
沈时瑜收拾桌上的碗筷,对着苏清淮道。
虽然红烧肉的味道很香,但是绝对不能出现在他睡觉的房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