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看医书刚静下心的人听到,立马站起身,迫不及待的往厨房走。
闻着厨房门口的香味,沈时瑜满意的点头:“好徒儿,为师没白疼你。”
苏清淮擦干净手上的水:“那师父给我擦擦汗。”
沈时瑜拿帕子给苏清淮擦着额头:“好了,为师饿了。”
说完,沈时瑜去端红烧肉,端到桌上的几步路就偷吃了一块儿。
愉悦的眯起眼睛,苏清淮手里做出来的菜,比他下山在酒楼吃过的都好。
“味道怎么样?”
苏清淮给沈时瑜擦了擦唇角问。
“还不错,为师很满意。”
沈时瑜端着米饭,白色的长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松垮起来,苏清淮走到他背后。
“师父这衣服真不听话,要不还是丢了吧。”
手指绕着沈时瑜的衣服带子,苏清淮低头,压低声音。
“为师倒觉得挺懂事,这样很舒服。”
沈时瑜低头看了眼,他随性惯了,山上又只有他一人,又没有别人看。
现在虽然有了苏清淮,但都得男人,哪有那么多讲究。
沈时瑜握住苏清淮的手,把他的手从带子上拿走,语气带着无所谓:“好徒儿,别打趣为师了,坐下用膳。”
苏清淮低头嗅了嗅指尖,唇角微勾,老婆衣服都是香的。
沈时瑜看到苏清淮的动作眉心一抽,这个逆徒在干什么?
难不成他衣服上有什么味道?
沈时瑜怀疑的嗅了嗅衣角,皂角和杏花的味道。
沈时瑜满意的点点头,没有异味,应当是他想岔了。
苏清淮没注意到沈时瑜的动作,坐在沈时瑜对面吃饭。
沈时瑜有一双巧手,不仅会看病,还会做东西。
桌子是沈时瑜亲手做的竹桌,凳子是配套的,同样出自沈时瑜的手。
别看沈时瑜看着不正经,实则家里大大小小的物件,都出自沈时瑜的手。
“徒儿,为师明日下山一趟,你跟为师去。”
饭桌上,沈时瑜一边吃饭一边对着苏清淮道。
“又是哪家请师父上门?”
苏清淮问道,沈时瑜坐诊的费用可不便宜,不过宰的都是富人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