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顾谨之背影消失后,楚濛濛笑眯眯地问白眼兄:“你一个人,害怕吗?”
薛胜:“……”
他!就!多!余!管!她!-
楚濛濛的行李箱是用特殊的桃木所制,上面刻着晦涩难懂的纹路,是她下山以前,老村长亲手做的。
水火不浸、妖邪不侵。
用来放饮用水,很好的规避了有人半夜下药的举动。
楚濛濛正准备打开薛胜给的矿泉水放进去,房门被敲响。
“我,送水。”是招待所老大爷的声音。
楚濛濛把水放在一边儿,打开门。
老大爷提着两个暖壶站在门口,满脸歉意:“我忘记这间房水龙头有问题,出水有水锈。这两瓶开水是现烧的,小姑娘你洗脸洗脚都没问题。”
说完,又从拿出一瓶矿泉水,是楚濛濛没见过的牌子。
“这个没喝过,你拿着喝。”
老大爷黝黑的脸上带着一些因为招待所的简陋而产生的窘迫。
他解释道:“这是干净的,你放心。”
楚濛濛看着他有些蹒跚的背影,想起给自己做箱子的村长,忍不住道:“大爷。”
老大爷回头:“有什么事儿吗?”
楚濛濛看着他沟壑纵横的脸:“您一把年纪了,为什么还在这儿呢?”
“这招待所,平时也不像有人的样子。”
老大爷没成想她问的这,犹豫了片刻:“在这里呆了半辈子,还能去哪儿呢?”
“小姑娘。”老大爷看着她的眼睛,眼神和蔼:“好好睡一觉。”
说完,他颤颤巍巍地下楼。
楼梯嘎嘎作响,白眼兄开门。
他看看楚濛濛手里的纯净水,又扫了一眼地上的两大瓶开水:“为什么我没有?”
楚濛濛笑眯眯的:“因为你没我讨人喜欢。”
说完,不等白眼兄反驳,“砰”地把门关上。
白眼兄:“……”
他到底哪里得罪楚濛濛了!?-
楚濛濛把老大爷送来的水放在一旁,正要开箱子,箱子却顺着方才她拉开的拉链,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。
楚濛濛正要抽符,小黄毛从里面钻了出来。
楚濛濛:???
她瞳孔地震: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小黄毛志得意满:“趁着小白打翻猫碗的时候!”
楚濛濛要抛下他们,他们当然不能坐以待毙。
作为小院的独立担当,作为上古神兽,它句芒小黄毛,当然身先士卒,要把这个坏女人抓回去——
它伸出鸟翅膀,指着楚濛濛:“你!坏女人!抛夫弃子!如果不是我!你是不是就要和外面的野男人,远走高飞!?”
桃木箱里它什么都听不见,但方才楚濛濛开门,箱子漏了缝,它清清楚楚地知道对面有男人!
还不止一个!
楚濛濛:“……”
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!
小黄毛把楚濛濛的沉默当成默认,瞬间更是火冒三丈:“坏女人!你都不解释下吗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