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了一半的莲蓬在他手里打着转儿,他看着窗外群山,不知道在想什么-
到青瑶县已经是晚上十一点。
这里不仅在特办处里没有记载,在网上的信息也非常少,就像是被人遗忘了一样。
楚濛濛在网上搜索了半天,在火车站附近只找到一家开了几十年的招待所。
三人带着简单的行李,跟着稀稀拉拉的人流出了站台。
火车站外,只有一些年纪大的老人推着板车在吆喝着,希望下车的人们能有活计让他们跑上一两趟。
薛胜扫视一圈:“怎么感觉……怪怪的。”
这些老人眼角余光扫着他们,不像看着人,倒是像看着什么稀奇古怪的活物。
楚濛濛没说话,这里的空气就有一种混浊的味道。
靠白眼兄和顾谨之带路是不可能的,她认命的自力更生,率先跟着导航往招待所的方向走——
这个地方信号还不好,导航的
女声断断续续,在夜风寂静中,显得格外鬼气森森。
招待所是个老大爷。
大概他自己也没想着,这么多年招待所还能来新客,一时之间话都有点说不利落,比出五根手指:“一晚上五十。”
见他们没反应,老大爷又犹犹豫豫又把手指从五根换成四根:“四十。”
怕楚濛濛他们反悔,还道:“房间里都有热水!”
楚濛濛做主:“三间。”
老大爷面露为难:“只有两间。”
只有这一个地儿能住,也没啥讨价还价的余地,楚濛濛麻溜的八十现金。拎着行李箱踩着吱吱嘎嘎的木楼梯,上了二楼。
楼道里一股破败的霉味。老大爷用钥匙串开了面对面的两间房:“还剩这两间能住。”
“厕所有热水。”
出乎意料的,房间内倒是很整洁。
床单被套虽然旧,但是干干净净,桌椅板凳虽然简陋,但也纤尘不染。
两间房,没得选。
楚濛濛独占一间,顾谨之和白眼兄一间。
楚濛濛放下东西,打开水龙头。
久了没用,水龙头出的水有锈,泛着红。
楚濛濛放了一会儿,门被敲响。
白眼兄站在门口,递给她几瓶矿泉水:“这里的水不能喝。你先应急。”
楚濛濛道了声谢,见白眼兄站着不动。
她问:“还有事?”
白眼兄犹豫了下:“如果你害怕,晚上可以过来住。”
怕楚濛濛误会,白眼兄连忙解释:“我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!就是这觉得这个地方怪怪的!”
招待所怎么看怎么诡异,他和顾谨之一起还有个伴儿,楚濛濛一个人在这,他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楚濛濛笑眯眯地:“有时候查案子,一个人才好。”
一个人,看起好欺负,就什么牛鬼蛇神都来了。
白眼兄见楚濛濛拒绝,也不勉强。转身正要进屋,见顾谨之出来。
顾谨之意味深长打量两眼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没说什么时候回来,默认就是不回来。
虽然顾主任手无缚鸡之力,但特办处默认顾主任身上的宝贝和心眼多得能炸了特办处,故而不管是楚濛濛还是白眼兄都没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