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。 不对。 他猛地坐起来——没有人来叫他。 平日里天不亮,管事嬷嬷就会用那根竹竿敲他的门框,声音又脆又急,催他去正厅给公主殿下请安、学规矩。偶尔起晚了一刻,便是一顿拧掐,外加一句“七殿下今日懒怠,罚一顿早饭长长记性”。 可今天,门外安安静静。 没有竹竿敲击声,没有嬷嬷尖利的催促,甚至连院子里扫落叶的沙沙声都没有,整个偏院像是被遗忘了一样,安静得有些不真实。 小白景顶着个鸡窝头,双眼迷迷瞪瞪地没有聚焦。他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掀开那床薄薄的被子,把脚伸进那双磨得快要露出脚趾的布鞋里。 这一觉……为什么睡得这么足? 他感觉身体里有一种很久没有过的力气,虽然肚子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