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晚,一船一船的货从润州、从湖州、从更远的扬州运过来。齐老七穿着新发的管事短褐,腰间别着本账簿,在码头上吆喝得嗓子都哑了。可他不觉得累,每天晚上收工后都要到县衙后堂来一趟,跟顾砚之念叨今日又卸了多少船、收了多少银、哪个船工干活最卖力。 顾砚之听着,偶尔点头,偶尔在纸上记两笔。齐老七便说得更起劲,说到后来自己都不好意思了,挠着后脑勺笑:“大人别嫌小的啰嗦,小的活了五十岁,头一回觉得干活是给自己干的。” 顾砚之只回一句:“码头的账你管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 齐老七便挺着腰板走了。 二月里,城北的水利渠动工了。两个村的里正各带了一队人,在渠边碰了头。起初还互相瞪眼,干了三天之后便混熟了。上游村的汉子帮下游村抬石头,下游村的婆娘给上游村的工匠送水。...
殿前欢半明半寐 殿前欢对菊自叹 殿前欢贯云石 殿前欢曲牌格律 殿前欢作品集 殿前欢·客中 殿前欢楚怀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