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事项,滴水不漏,没人得出他半点异常。 可每到傍晚,他总会会准时出现在陆恒洲家楼下。看着了陆恒洲下班回家,停好车,走进单元门的背影,短短几秒,仿佛已经足够。 他就这么坐着,看着那扇窗的灯光亮起,变暗,直至熄灭。 好像只有这样,隔着层层夜色,隔着一段不远的距离,默默陪着他,心里那巨大的空洞才能稍稍被填满。 林鸥彻底无能为力,只能以这种方式守护他。 他开始三餐混乱,胃里时常空落落的,一阵阵熟悉的坠痛反复翻涌。这其中,夹杂着某种程度的自我惩罚。 是他欠陆恒洲的。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。 合同细节很快敲定,他本人则借口身体微痊愈不便外出,躲在办公室,将签约的事宜全权交给陈明,让他出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