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,玉仪袖底寒刃抵过高澄心口,一念杀生、一念谋远,终究压下翻涌血海,选择收刃蛰伏。她不屑仓促同归于尽,要的是他登高跌重、全盘倾覆,是他引以为傲的权势与深情,尽数碎于自己手中。 良久,高澄将一块梨花酥递到玉仪唇边,似乎对她的杀意并无半分察觉,满心皆是错付的缱绻温存,轻嗤道:“今儿个傍晚陛下在宫廷里召开家宴,本是应该王妃随我同去的,奈何她身子不爽,我便准备携你入宫赴宴。” 玉仪心下一怔,心神骤然绷紧,方才玉齿堪堪咬下的一口梨花酥险些自唇间滑落。她指尖微僵,不动声色地攥紧宽松袖口,敛去指腹凉意,垂眸恭谨答话,字句端严得体,挑不出半分错处:“王侯将相携带其正妻赴御宴乃是皇宫礼法,驾使王妃有恙,殿下亦不该携民女一个无名无份的女子进入皇家禁地。” 她刻意搬出宫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