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风吹散。前夜落过一场急雨,山道上还留着水痕,青石缝里冒出几丛新苔,湿漉漉的,踩上去发滑。 凌礼正蹲在山门外一棵老松下,手里捏着根草茎,百无聊赖地拨弄石缝里的蚂蚁。他从卯时就被萧茗拎起来,说今日有客来,让他把通往后山的路再扫一遍,把山门前那块歪了的石碑扶正,再把云琢找回来换身干净衣裳,不许在客人面前失了礼数。前两样他做完了,第三样做了半个时辰,云琢还是没影。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后山的瀑布那边看看,忽然听见山道上传来一阵马蹄声。 凌礼一骨碌翻起来,从松树后探出半个脑袋。 山门那边已经有弟子迎上去了。为首的萧茗一身青衫,腰配长剑,挺拔如风中秀竹。他身后两列绿衫弟子一字排开,像是被人精心栽种的小白杨,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。 车马声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