滩被踩烂的泥。 他的额头上还挂着晏雪辞刚才喷上去的潮水——从发际线往下淌,经过眉毛、眼皮、鼻梁,流进他半张的嘴里。 他舔过了。 他说“谢谢”。 晏雪辞从我怀里滑下来,赤脚踩在地毯上,低头看着脚边这滩烂泥。 她伸手把自己散落的银发拢到脑后,露出挂满汗珠的脖颈和锁骨上那根被扯歪的铂金细链。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,乳房随着胸腔起伏微微晃动,乳尖还硬着,深粉色,像两颗被舔过的糖。 大腿内侧的精液和她的潮水混在一起,顺着腿根往下慢慢淌。 她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沈培伦的肩膀:“起来。地板擦干净。你儿子等一下还要在上面描红。别把你的肠液蹭到他本子上。” 沈培伦从地上爬起来,动作像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