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咬的地方抹点儿,不然一会儿又变成二郎神了。” “什么二郎神,我发现你这人真的很爱给别人取外号。” 祝司瑞弹了弹他的脑门儿:“就你跟踪本神君的时候啊,蚊子就差在你脸上安家了,你都没反应,就这样还说本神君关门声太响吵醒你呢,撒谎也不打个草稿。” “你说什么,我耳朵没电了。”某人假装没听见,弯腰给脚踝涂药膏。 “嚯,您真了不起,我看您大脑没电的可能性比较大。”趁着这个功夫,祝司瑞施法从屋里取了个抱枕出来,放在他的座位上。 庄子郁往后一靠,屁股底下是硬邦邦的实木,腰上却传来一阵绵软的触感,他震惊地回头,一个手工刺绣的真丝抱枕正垫在自己的背后。 他朝祝司瑞投去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:“你什么时候放的?刚刚还没有呢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