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正手下不停地打着算盘。 听见开门的动静,那噼啪声骤停,梁时忙不迭起身轻唤:“五娘子。” 虽然猜到梁时定会向阿兄递信,但周枕溪面上依旧亲切,“梁叔怎么还在盘算账本,阿兄还有些时日能回来,这些并不急。” “虽是不急,但我做惯了这些,一日不算总觉得这心里空落落的。”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寻常,周枕溪不常来这账房,遂踏进内里环视起来。 这账房原是一间耳房挪用的,本就不算宽敞,现下堆了几排存着账本的箱子,瞧着更是逼仄。 为防账本被盗失,这账房的窗子做的又高又小,人在里面呆的时间久了便觉透不过气来。 周枕溪抬眸看了一眼梁时,见他额上泛汗正用帕子习惯性地擦拭,顿觉梁叔也不容易。 她是把梁叔当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