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谢无虞靠站在一旁的门框上等待李雾禾梳妆完毕,瞧着女娘柔顺乌黑的发丝被轻易地堆叠成各种形状,忽地开口,“不必挽起了,这样就很好看。” 拨弄发钗的手一顿,李雾禾抬头去望铜镜中的自己:镜中女娘粉面桃腮,眼眸若水,黛眉弯弯。一头青丝柔顺地披在脑后,发顶梳一对百合髻,圆润对称,晴清雅娇憨。 她再往深望,看见年轻郎君靠在门框上抱胸的身影,神情认真,像真的再为她梳妆提建议,不似玩笑。 “……这样不合规矩。”李雾禾嘴上说着,瞧着镜中还未束起妇人髻的自己也是一阵恍惚。 谢无虞看出她动摇神色,神情认真,“你不必守。这样就很好。”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,话中透着十足的偏袒意味。 如同石子入池塘,掀起了一阵阵涟漪,李雾禾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