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何雨柱照例天不亮就醒了。
今天他起得比昨天还早,中院里黑咕隆咚的,只有东厢房易中海家的窗户透出一线灯光。
何雨柱拎著桶去打水的时候,正好碰见易中海推门出来。
“柱子,起这么早?”易中海的声音不冷不热,跟昨天全院大会上的语气一样,客气里带著距离。
“嗯,早睡早起嘛。”何雨柱点了点头,也没多聊。
两人一个去打水,一个去上厕所,在中院里擦肩而过,谁也没多看谁一眼。
昨儿那档子事儿虽然翻篇了,可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了,再见面也就是面上过得去罢了。
何雨柱洗了把脸,接著从系统空间內拿出两个热气腾腾的窝头,隨后就出了门。
天还没大亮,胡同里黑黢黢的,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何雨柱一边走一边啃窝头,步子迈得飞快。
到了厂里,后厨还没几个人。
马华比他晚来了十来分钟,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拎著个布包,里头装著两个煮鸡蛋。
“师父,给您。”马华一见到何雨柱,便把鸡蛋递了过去,“我妈让我带的,说昨儿您教了我不少东西,得谢谢您。”
何雨柱接过鸡蛋,心里头暖了一下。
马华这小子,別的不说,厚道是真厚道。
在这个年月,两个煮鸡蛋不算小东西,他妈能捨得拿出来,那是真心实意的。
“替我谢谢阿姨。”何雨柱也不矫情,直接把鸡蛋揣进兜里,“那我今天再教你几手。”
“谢谢师父!”
马华嘿嘿笑著,系上围裙就开始忙活。
何雨柱今天没急著刷熟练度。
一级厨师之后,系统没有再提示有新的等级可以升,估摸著是到顶了。
踏踏踏——
上午十点左右,后厨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只见食堂主任老赵腆著肚子走了进来,后头跟著一个人。
“柱子!”老赵冲他招手,“过来过来,有活儿了。”
何雨柱擦了擦手,接著走了过去,目光落在老赵身后那个人身上。
那人四十出头,中等个头,戴著一副黑框眼镜,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蓝棉袄,看著不像厂里的工人,倒像个教书先生。
他脸上带著笑,挺和气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