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来道:“姑娘,快两个时辰了,见你梅子汤也没喝。我去给你换热的吧。”
朝歌等得心焦,起身时才发觉双腿早已僵麻。
她按着桌角站稳,又从袖中取出一小块银子递过去。
“多有打扰,耽误店家生意了,我只是想等一等那位客官。”
店家连忙推拒:“姑娘给的银子已是足够。怕姑娘等得饥饿,店内却无吃食。
不如去对面吃碗野菜面,也能解解乏。”
朝歌看了看对面的小面摊。
苦笑道:“大叔也没吃饭的吧。我正好有些饿了,大家一起吃面。”
不等店家推辞,她便快步走到对面,抓出一把钱递给摊主。
“掌柜的,给对面杏林堂所有人送最好的面,再给我来一碗。”
“掌柜的,也给我一碗面,记在这位姑娘账上。”
听声音熟悉,朝歌转头一瞧,心内一惊。
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式道士听尘。
朝歌满眼恐惧,盯着他看。
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联想到卫铎此前的遭遇。
朝歌瞬间断定,这道士是一路尾随自己而来。
“给道长来碗素面。”朝歌强压惊惧,对摊主吩咐道。
“我要店里最好的荤面。”听尘笑道。
朝歌咬牙,对着摊主道:“便给道长也上一碗荤面。”
道长出家之人,随意开荤,又掺和俗事,不怕神明怪罪?
听尘长袖一扫凳子上的灰尘,双手扶膝坐下。
看朝歌神色紧张望着自己。
笑着道:“神明自有天眼,我的罪孽再吃一碗荤面也无妨。
只是姑娘在店内坐了这么久,也该饿了,何不坐下也用一碗?”
朝歌面沉如水,落座后开门见山。
“道长清晨便跟在卫大哥身后,如今又尾随我,究竟是何居心?”
听尘神色轻松,开口道:“我知那少年郎钟情于姑娘。
求卫郎君办事,不如求姑娘办事,我只求姑娘带我一起出城。”
朝歌本因宋普事伤了精神,此时被这道士绞缠得厌烦。
直言反问:“道长身轻如燕,武艺高超,出城对您来说易如反掌。道长为何执拗跟我们走。”
听尘凑近几分,压低声音:“我并非孤身一人,还有一批货物要一起出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