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辽军来了,您还敢往外伸脑袋啊。”
店家本就被撞得气恼,此刻又被伙计驳了面子。
气得跳起来,抬手拍在伙计头上。
喝道:“就你懂!若不是辽军,外面是谁?”
伙计揉着头皮,委屈道:“外面全是咱们南军,看架势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”
卫铎,盈盈听后心头先是一紧。
卫铎突然叫道:“店家,我的马呢?”
另一伙计急忙应道:“客官放心,马我们早牵去后院,有人看着喂草料呢。”
卫铎和朝歌听了此话,长舒一口气。
卫铎又走上前几步,上前去听那伙计说外面动静。
店家满心疑惑:“关闭的城门再开,必定出了大事。
找人?这样大的阵仗会是找谁?”
店家转头,眼睛落在卫铎朝歌几人身上。
堆着笑脸转身过来,他知几人与仇校尉关系不浅,还认识大理寺的人。
笑着道:“几位贵客,从关外回来,可听说什么消息?”
卫铎客气应对道:“我们听说,咱们南军战败了。”
店家轻咳一声,又道:“这个南国人谁人不知。
我问的是除了这个,客官可听说其他什么要事?”
卫铎伸着头向前一探,笑着反问道:“我们行在路上,见人甚少。
倒是店家在城内,听见了什么风声?”
卫铎觉察,这店家在套他们的话。
孙郎中见二人打哑谜,无人理他,顿时有些不悦。
气道:“你们到底谁要医治,要事你们都无事,我这就回去。”
店家连忙拽住孙郎中的胳膊。
“怎么会无人医治!里面那位姑娘伤势要紧!”
孙郎中甩开店家,精制走向朝歌。
见面前两位啊姑娘均有伤痕,转头问店家道:“此处可有干净的房间,我给这两位姑娘诊治。”
店家指着后面:“有,有,后面有两间上房,专门是为女眷准备的。
二娃子,带二位姑娘与孙郎中去后面的上房。”
卫铎虽有心再问,可朝歌治病要紧。
跟着伙计,扶着朝歌,引着盈盈去了后院。
客栈一般都是前吃后住,此家客店也不外如此。
几人穿过一层院子,跟着伙计来到靠东的单独一处小院子。
说是小院子,不过是拿黄泥堆砌的矮墙隔出几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