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歌见他称父亲为宋大哥,忙与盈盈先见了一礼,不知该如何称呼。
局促之间,仇校尉主动开口道:“怪不得大姑娘不认识我,我名叫仇勇。
当年我与你阿爷结拜时,姑娘年纪尚幼。
我与宋兄年少时因一场比武相识,宋兄武功高强,胜了我们所有人。
我们五个兄弟便一同推他做了大哥。
后来宋兄被先帝赏识,追随先帝南征北战,也曾邀我一同从军。
只是我生性散漫,未曾同往。
他每每见我,都劝我大丈夫当以报国为志。
后来我听了宋大哥的话,这才入了军伍。
跟着边关军数次剿匪,也混出些名堂。如今在这涿州做个城防校尉。”
他见二人衣衫狼狈、面带伤痕,又起疑道:“宋大哥如今可好?姑娘这伤,可曾请郎中看过?”
朝歌摇了摇头,刚要开口,忽听见店门外马蹄震天,铜锣鸣金。
仇勇猛然起身,抓起跨刀大步走到门边。
挑帘望去,见城内火把簇簇,人马聚集,显然是出了大事。
他回头对着朝歌急声道:“宋姑娘,你们在此处待着,哪里都别去。
我出去看看,去去就来。”
话音未落,任意不见了踪影。
店家小跑着凑到门边,正巧去请郎中的伙计带着孙郎中急匆匆往里闯。
二人迎面撞上。
伙计身材高大,比店家高出一个头。
只听“咚”的一声,店家仰面摔倒在地,痛呼出声。
伙计慌忙弯腰去扶,口中喃喃:“外面乱成这样,店家怎么还往外跑……”
店家捂着鼻子,疼得龇牙咧嘴:“我就是想看看外头出了什么事!
你这兔崽子,跟堵墙似的撞过来!
孙郎中呢?先瞧瞧我这老胳膊老腿断了没有!”
“店家没事,只是这鼻养两日就行了。”孙郎中和伙计一起将店家扶起。
店家站稳后,忙追问问外情形。
孙郎中摇头道:“不知何故,城门突然开了,一队兵马径直入了城。
店家脸色大变,朝外张望道:“是辽军打进来了?”
屋内几人,瞬间汗毛倒竖。
辽军若真入城,必定烧杀抢掠,打草谷屠掠百姓。
卫铎当即拔刀挡在朝歌与盈盈面面前。屋内几人皆噤若寒蝉。
伙计见老板紧张,禁不住笑道:“店家,咱们涿州到底是南国关口。
前方有大军驻守,辽军绝不可能轻易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