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惊恐万分的抬头看了一眼孟砚,此刻她眼里写满了杀意。
最后无奈的点点头,“是。”
一旁的邓沙气急败坏,想上前去踢他两脚,但又不敢擅自行动,只得举起手指着他骂道:“好啊你,你竟然想嫁祸给我,我平时和你无冤无仇的,你为什么独独偷我的腰带?”
见男子供认不讳,一旁的百姓都要上前去打他骂他。
“去,把黄大娘请过来,就说抓到真凶了,会当着她的面处理,给她一个交代。”孟砚转身交代着身后的士兵。
“是。”
不多时,黄大娘急匆匆赶来。
“黄大娘,杀害你女儿的真凶已经抓到了,就是此人。”
“是啊,这下子你的女儿可以安息了。”
百姓纷纷对她说道。
黄大娘眼睛已经哭红肿,闻言便要上去对男子拳打脚踢。
谢安想阻拦,随即又未上前,心道该让受害人发泄一下怨气,再行处置吧。
待黄大娘打得浑身无力,留在原地哭泣不已,孟砚面对着所有士兵大声问道:“谢将军,依照军规,这人该当如何处置?”
谢安立刻清清嗓子,大声对着众将士说道:“应当削去阴器,杖毙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哗然:“好厉害的惩罚。”
“能不严苛吗,这都死人了?”
“要我说,该的,活该。”
“立刻行刑,就在此处,当着众人之面。倘若是之后再有此类事情发现,定然严惩不贷。”孟砚愤然说道。
“是。”
于是两名士兵便准备将男子抓起来脱掉裤子处刑。
“放过我吧,我求求了,元帅,将军,我是一时糊涂,一时糊涂啊……啊!”
听着身后的一阵惨叫,孟砚并未回头。
她瞧着眼前一众士兵都面露难色,就是要当着他们的面,杀鸡儆猴。
待众人在烈日下看着男子被杖毙后,才被解散回去。
得到交代的百姓也搀扶着黄大娘,在几个士兵的帮助下,将她女儿带回去安葬。
孟砚叮嘱谢安拿些银子给黄大娘,并让日常巡逻黄大娘片区的士兵对其多加照顾。
待一切已然处理完毕,她才回到营帐,长孙承璟一直紧随其后。
待进到营帐后,长孙承璟拿起一旁架子上的药箱便来到孟砚身前。
“孟砚兄,我替你把手上的咬伤处理一下吧。”
见他已将药箱打开,孟砚并未回绝,只顾伸出手臂掀起衣袖任由他处理。
不多时门外响起孙大的声音:“公子,公子。”
“是我的仆役。”
长孙承璟对孟砚笑道,孟砚未说话,长孙承璟默认她同意孙大进来了,便朝外面的孙大喊道: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