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料室里很安静,偶有工作人员出入。
收纳袋里的丑宝悄悄探出头,紫色的身体慢慢蠕动到桌面上,用脑袋蹭了蹭冰见樱弥的手肘。
“嗯?怎么了?”丑宝往前拱了拱,这次直接贴上了她的胳膊。
冰见樱弥合上资料,戳戳丑宝软绵绵的身体,“把你存的咒具吐出来看看。”
紫色咒灵张着死鱼眼,嘟嘟唇突然张大,哗啦一声,一堆咒具被吐在了桌面上。
冰见樱弥左翻翻右看看,目光很快被一根红色的三节棍吸引。
“游云?”
她拿起来掂了掂,重量刚好趁手。
资料也看得差不多了,冰见樱弥打算找个地方练练手。
晚上。
乙骨忧太躺在宿舍床上,直到入睡前还在想,这次会做什么梦呢……?
过去三天与冰见樱弥的梦境共享,他从一开始的震惊、尴尬和难为情,到现在渐渐习惯甚至还有些期待。
而且,以后说不定他也能梦见樱弥小时候的事情……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乙骨忧太就感觉耳朵有些发热。
但这一夜异常平静。
没有梦境,没有银发少女。
接下来的几个夜晚同样如此,他再没出现过和冰见樱弥共享梦境的情况。
早晨。
乙骨忧太还保持着蜷缩的睡姿。
他睁开惺忪的睡眼,慢吞吞地坐起身,又将睡得乱翘的头发拨到脑后。
心里隐约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“难道之前那几天,只是偶然吗……?”
今天,他比平时出门晚了十分钟。
食堂里,冰见樱弥正往面包上涂果酱,乙骨忧太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樱弥,早上好。”
“早。”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“你今天晚了?”
“嗯,睡过头了。”乙骨忧太拿起筷子,迟疑了片刻,装作不经意地问,“最近……有做什么特别的梦吗?”
“没有。”冰见樱弥咬了口面包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没什么。”乙骨忧太低头搅弄碗里的味噌汤,“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*
一月中旬的东京,寒流席卷了整个城市。
咒术高专校园里的樱花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。
这天上午,乙骨忧太被叫到了教师办公室。
他穿回了之前的白色制服,坐在五条悟对面。
桌上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,还有封面上印着“海外咒术活动调查报告”字样的文件。
“忧太,恭喜你重新拿回特级评定,看来这段时间的特训没白费。”
乙骨忧太双手捧着茶杯,谦逊地说,“谢谢老师,都是您教导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