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安稳,府库充盈,遂以此宫彰其奉君之诚。他素擅表面文章,面上功夫,向来滴水不漏。 刘协既迁邺宫,自此日处袁绍肘腋之下。袁绍待之甚厚,供奉优渥,礼仪周至,较之董卓之暴、李郭之乱,直是云泥之别。 昔日董卓当朝,他朝不虑夕,幸全性命已是万幸,何暇他顾?及李傕郭汜相攻,颠沛流离,连饭食尚且不继,更无余力思及雄心。 今则不然,他衣食丰足,起居安稳,连奏章都有人代为批答,他什么都不必做,也什么都做不了。日子太安逸,反让人心慌,袁绍太周到,反让人窒息。 那压抑多年的火,在这样的舒坦里,一点点烧了起来。他愈发渴望挣脱这一切,想做一回真正的天子,想让天下人知道:那龙椅之上,岂是木偶! 天子郁积难平,董承更是感同身受、坐立难安,眼见袁绍专权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