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我从不喷香水。”
“不是香水的味道。”Ares困惑,鼻尖擦着他的脸颊动来动去,“是体内的,很香的东西。”
“哥哥藏了好吃的东西吗?”
魅魔汲取人类的ti液生存,维持魔力。
其中自然包括…
那就意味着不戴,每一次都不戴。
黎逢瞬间想到这一点,整个人如电流击过般把这小鬼掀翻,强行塞进被窝。
咬着牙的表情几乎有些克制到狰狞,额角青筋跳动。
“穿不穿衣服,都这么不乖。”
只露个脑袋的Ares喊道:“哥哥去哪!”
“…你先睡,我再去拿床被子。”
这一去去了好久,Ares最开始还撑着眼皮等他,后来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。
黎逢许久才结束。
看着男孩恬静精致的睡颜,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,一个晚安吻珍之重之落在Ares眼皮上的小痣上,不夹杂任何情欲。
养鼠之路,任重道远。
他连夜下单了二十几本育儿宝典。
再不管的话,ares早晚被当成暴露狂抓走-
一夜过去,ares身上的睡衣让自己蹭得差不多全松了,豪放地露着平坦白皙的胸脯,裤子松垮挂在窄瘦的胯部,露出漂亮的人鱼线。
他迷迷糊糊伸手向后摸,把压住的浅灰大尾巴拽到前面来。
小细腿一跨,直接骑在尾巴上,将其当作抱枕来使用。
还没睡醒他就想——
要是黎逢之后肯把身上好吃的东西交出来,他可以大度的把尾巴让给他抱着,这种可爱柔顺的毛质,即便是他自己也难以拒绝。
尾尖充满诱惑意味的轻扫过去,不料扑了个空。
ares一下子醒了。
哥哥不在身边?
睡眼惺忪的男孩发出声嘤咛,试图让黎逢听见,有点像幼兽寻找母亲。不过并没有人回应他,房子里也没有做饭的声音,ares穿鞋下床,这才发现早饭早已做好。
豆浆杯子下压着一张便签。
男人字迹规整遒劲——
[有事外出,稍后回家]
语气官方,但确实是黎逢的手笔。
ares揉揉蓬乱的金发,嘿嘿一笑。
说实话,刚才他慌张了下,不是怕黎逢丢掉他不管,而是下意识担心黎逢遇到了什么天敌,这个一百五十平的领地即将另换新主。
现在看来真是小鼠忧天了。
面对舒适的环境和一桌子早饭,ares暂时没了逃跑的想法。
黎逢料事如神,筷子下的餐巾上也贴了便签——
[先洗漱]
ares拧巴着小眉头,仰头,警惕地在家里环顾一圈。
…没有摄像头。
他怎么知道自己着急吃饭的?
作为魔物,生理条件与寻常人类天差地别,ares的天赋点之一就是胃口好,无论给多少食物都能吃个大概,以免接下来一段时间没饭可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