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吃顿饭可真不容易,还要做这些力气活!
把Ares哄回来的第一个夜晚,黎逢看着吃得圆滚滚的小鼯鼠,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满足。
直到身边的小睡袋一空,小魅魔滚烫而光滑的身体从被子下钻进来,紧紧贴住他。
“——!”
年轻冷淡的神父,体内的血终究是沸腾的。
瞬间从“—”变成了“|”,一个极其危险的状态。
黎逢霍然坐起身,声音几乎恼羞成怒:“…Ares!”
倘若不是小魔物一窍不通,他简直以为他是故意磨着自己。
“又怎么啦?”
困意浓倦的腔调又软又甜。
金发粉眸的男孩坐在昏暗光线里,揉了揉眼睛,懒懒压在他腿上。
居然硬气了一回:“这次我回来哥哥变得很奇怪,这也不许那也不许!吃饭前还需要打你一顿,现在连睡觉也不可以了吗?”
“哥哥要是不希望Ares回来,那我走!”
说着还真要翻身下床,黎逢一把将光不出溜的男孩抓回来。
“这副样子你要走到哪去?”
他强压怒火,闭着眼胡乱摸索着给人穿上衣服。
“人和鼯鼠不同,不管走到哪里都要穿衣服,尤其我们生活的地方是礼仪之邦,几千年前别人还在穿树皮的时候,这边就在穿完完整整、有礼有节的衣服了。”
“下次不许了。”
他再次严厉警告,却一次实质性的惩罚都没有。
Ares只是下意识寻找更舒适的生活方式,不情不愿哼唧着往他怀里拱:“在屋子里又没人看见。”
他振振有词。
“哥哥和我一起光着不就好了?我们一起嘛。”
边说边用大尾巴扫他的脸。
浴液柔和的香气撩拨心弦,换作常人早已无法抵抗。
“越是在别人看不见的位置,才越该端正言行。”
“君子慎独,这句话你没听说过么?”
黎逢专门拉开一部分距离,生怕胯部怼到小笨蛋,他又该大惊小怪随后做出些不符合常理但让人羞耻的事情。
Ares:“没听过。”
黎逢:“……”
瞧他不敢睁眼的样子,男孩愤愤的神情顿了下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,薄软的嘴角翘起狡黠弧度。
Ares靠过去,身上的软香一并飘来。
“哥哥。”
他声音轻轻的,很天真,带着孩子般的残忍。
“你不敢看Ares的身体吗?你在害怕对不对?”他离得太近,精致饱满的唇珠若有若无蹭在黎逢逐渐变烫的脸上,“为什么?”
一下又一下的试探,Ares像个用湿润鼻尖嗅闻投喂者的猫咪。
蓬松大尾巴从衣摆下钻出来,饶有兴致大幅度摇曳着。
“我能感觉到,哥哥其实是香喷喷的。”
Ares鼻尖轻嗅,眼眸无意识有爱心花纹浮现,舌尖的魅魔纹微微亮起粉色光晕。
随着他讲话的动作,魅魔纹也跟着一开一合。
黎逢让他撩拨得气息不稳,声音艰涩低沉,不断在心底重复祷文才能压制□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