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晰地感觉到杜仲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般进出、旋转、按压。
那根手指像是拥有魔力一样,每碾过一处软肉就激起一阵灵魂的战栗。更多的热流从她体内泌出来,不受控制,源源不断漫过杜仲的手指。
意识被搅得七零八落,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,蛇一样将桑惟缠着喘不过气。
身体敏感极了。
甚至就连杜仲垂落在脸颊边的发丝划过她的皮肤时,都会让她的灵魂控制不住地一阵阵战栗。
塞进来的手指越探越深。
小腹深处开始发胀,内里的软肉被揉得酸麻。
指腹碾过某一点时,桑惟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来。
正探索得起劲的杜仲一愣,抽出手来。
掌心被娃娃浇得湿漉漉的,水光淋漓,指缝间都挂满了黏滑的液体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掌心,又看了看娃娃腿间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,泛着水光的小口。
杜仲沉默两秒,难以置信地嘟囔,“这也太湿了吧……”
她只是感慨坐这娃娃的小作坊用料就是实在,殊不知,那边的桑惟羞耻到快要原地爆炸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困在情趣娃娃里,灵魂像是被打开了阀门。
欲望化成了粘稠的水,从最深处往外淌。
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,桑惟甚至能感觉到腿间那颗胀得发疼的小豆子还在微微颤抖着。
她止不住地哆嗦,手指带来的高潮比前面的每一次性爱都要温和,桑惟浑身都舒展开来。
湿淋淋穴口在空气中贪恋地开合着,看起来像是迫切想要被插入。
没有耐心再扩张,杜仲偏过头,摘下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放在一旁。
没了镜片遮挡,她那双被镜片压得温和了几分的眼睛露出来,内里浓重的、沉甸甸的欲望愈发一览无余。
将手心那些娃娃身体里漫出来的湿滑液体抹在愈发难耐的肉棒上,杜仲俯下身,身体压到桑惟的身上,被淫液润到湿亮的肉棍抵在她的私密部位。
桑惟甚至能感觉到她胸膛里心脏的跳动声。
情欲烧灼,刚才的探索已经耗光了杜仲的耐心,她上场便直奔主题。
一只手扶上娃娃的胯骨,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挺到胀痛发烫的东西,杜仲将早已经膨胀起来的顶端抵在娃娃腿间那道湿漉漉的入口处。
找准了位置,粗大的头部抵着她窄小的洞口便要往里面挤。
桑惟感觉到自己被撑开了。
那灼热硬挺的顶端轻轻顶开她外沿的软肉,慢慢挤进了湿滑的缝隙里。
有了昨晚的经验,这次进入没有昨晚那样的疼痛,但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却丝毫不减。
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顶进来,虽然有了方才高潮生出来的那些黏液润滑,可杜仲的尺寸实在太过骇人。
没有被充分扩张的内壁受不住这样的折磨,被撑到极限的紧绷感让桑惟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。
下体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完全劈开了,酸麻饱胀的充盈感自下向上将她吞没。
被撑得太饱,内里的敏感点被重重碾过,即便桑惟不愿意承认,可四肢因为也因为快慰而发软。
柔韧的肉壁不自觉分泌更多液体,蠕动着迎接巨物到来。
大概是被裹得有些紧,杜仲推入的动作停下,额头渗出两滴汗水。
缓了一会儿,她才继续往里送。
杜仲的体温透过那根东西传进来,烫得像烧红的铁棍,每深入一分就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娃娃被侧过去的脸还看着镜子,桑惟只能眼睁睁看着,看着杜仲伏在自己身上,那根狰狞的性器一点一点消失在她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