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我已经发现了,便不再做无谓的遮掩。
裙摆往上走,到了臀部的位置,卡住了。妈妈的屁股太饱满,绸缎卡在臀峰和床垫之间,我往上提了两次都没提上去。
我正想着要怎么让她配合一下,还没来得及开口,她自己动了——腰微微抬起,离开床面几公分,刚好让裙摆滑过去。
她自己抬起来的。
她帮我了。
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,炸得我呼吸一滞。
果然如我猜测的那般,那条红色的蕾丝丁字裤正包裹着她饱满的阴阜。
鲜红色衬着雪白的皮肤,窄窄的带子勒进她浑圆的臀缝里,在饱满的肉唇两侧留下两道极细的红线,把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挤得更加突出,形状完整地印在布料上。
我呼吸变得粗重,眼睛死死盯着那迷人的地方,移不开。
饱满的阴阜,交叠在一起的双腿,中央那道被勒出的缝隙——一切都在蚕食残存的理智,把我往失控的边缘又推了一把。
我拽着裙摆继续往上拉,经过她的腰腹,经过她的胸乳。
那件红色的蕾丝文胸从睡裙下一寸一寸暴露出来,半球形的罩杯托着她的乳房,蕾丝花纹下乳头的凸点若隐若现。
我把睡裙从她头顶完全脱掉,绸缎从她高举的手臂间滑落,被她挡脸的那只手轻轻拂开,飘落在床边的地毯上。
现在妈妈躺在我面前,只穿着那一整套红色蕾丝内衣,长发散在白色枕头上,胳膊还搭在额头,不敢看我。
米白色的睡裙已经落在地上,她的身体在昏黄的小夜灯下泛着柔和的光,雪白的皮肤和鲜红的蕾丝交织在一起。
我趴在妈妈身上,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,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把她的体温、她的光滑、她的柔软一点一点吸进肺里。
我的身体和她的叠在一起,胸膛贴着她的胸脯,小腹贴着她的小腹,肉棒硬硬地抵在她大腿根侧。
“妈,您是特意为我买的这套内衣吗?”
妈妈的身体颤动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问出来,那种被戳穿心事的感觉在昏黄的灯光下变成了肉眼可见的羞耻——她的大腿微微夹紧,小腹绷了一下。
“唔……”
她用极轻极轻的呻吟来回应我,就是不说话。可那声“唔”已经暴露了一切。
我并不着急。贴在她耳朵边,把粗重的呼吸全喷进她的耳蜗里,一字一字慢慢说。
“妈,您穿着这套内衣,好色情。”
她的肩膀往上缩了一下。
“好美。”
她的手抓紧了身侧的床单。我的话像两把柴,扔进她体内那团欲火里,让她烧得更旺。
我继续趁热打铁,嘴唇就贴着她耳廓,声音压到最低:“那天我站在店里,就站在那套内衣前面,想象着您穿上它的样子。红色的蕾丝贴着您的皮肤,半球形的罩杯托着您的奶子,那条窄窄的丁字裤勒在您屁股上——我真的想了很久。”
“没想到您真的穿上了。比我想象的,还要美。”
“唔——不要——不要说——”
妈妈扭动着身体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她用手背压在嘴唇上,脸偏向一侧,耳根到脖子全染红了。
那些话对她的刺激太大,我每多说一个字,她身体的扭动就剧烈一分,大腿并得更紧,脚趾蜷起来又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