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贵生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猛地一颤。
好端端的,怎么会得湿疹?
难道老子三年没动,这贱人偷偷跑出去感染的?
怀疑的种子,在赵贵生心里种下那一刻。
刚刚吞下去的药效发作。
恰在此时。
县发改局里一个六十多岁,专门负责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,推门而入。
如往常一样,勤快的保洁阿姨正准备帮赵贵生擦拭办公桌,收拾垃圾桶里的垃圾。
突然被赵贵生发问:“阿姨,你每个月打扫卫生,工资能有多少啊?”
保洁阿姨一愣。
着实没想到领导会和他搭话。
拉了拉脸上的口罩,赶忙回应,“一个月也就2300块多一点,勉强够家里补贴。”
“那确实不算多,也存不了多少钱吧,想不想涨涨工资?”
“当然想啊。”
保洁阿姨立马挺起捡垃圾的腰板,“我每个月勤勤恳恳工作,从没请过一天假,就是为了等涨工资。”
赵贵生见对方有需求。
当即换上一副平易近人,体恤下属的领导模样。
“阿姨这么大年纪本该退休养老,如今却出来工作确实不易。”
“我身为领导,实在于心不忍你如此辛苦,觉得应该给你涨点工资,只不过……”
保洁阿姨虽不在体制内,但却在体制内工作,吃过的盐,比陈青云走过的路都多。
“赵局长,不嫌弃我老吗?”
赵贵生现在哪里顾得上这些。
“等……等一下,赵局长准备给我加多少工资?”
“你想要多少?”
“要不,你给我加到一个月3000块,怎么样?”
赵贵生愣住了。
原来是个老实人。
老实人好啊。
老实人听话。
就在保洁阿姨略显昏花的老眼,激动的老泪纵横时。
赵贵生的手机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