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有一个限制,凤族之人一生只能进入一次。成功与否都只能进入一次。”
“我进去取。”
沐阳的话很简单,但凤霖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,反而起身走到殿边的琉璃窗前,指尖轻轻敲在窗框上。每一下都带着某种节奏感,像在思考什么。
“秘境内很危险,你确定咬进去?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“以你现在的状态,进去后一样是九死一生。就算没死,三日后,无论你在哪,都会被强行传出。”
“我确定要进去。”沐阳没有任何犹豫。
凤霖转过身,那双赤金凤眸在晨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她走回来,在他面前停下,“你体内的魔纹。”
沐阳的身体瞬间绷紧。
“万羽天阙内的凤焰是我族最纯净的本源之力。”凤霖的语调变得极其谨慎,“在那种环境下,你体内的魔祖血脉很可能会再次觉醒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直刺他的灵魂。
“到那时,你还能保持理智吗?”
这个问题比任何刀子都锋利。沐阳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无法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昨晚在修炼室里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,那股来自血脉深处的暴虐意志,几乎在瞬间就吞没了他的理智。
“我会想办法。”他最终说。
凤霖的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意味。
“好。”她转身走向殿后的一间密室,声音从里面飘出来,“跟我来。”
密室内堆满了各种闪烁着灵光的物品。凤霖在其中翻了片刻,取出一条赤红色的绳索,绳子表面缠绕着细密的金纹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制力。
“魔缚绳。”凤霖将它递给他,“用你的血滴在上面。”
沐阳咬破指尖,血珠滴在绳子上的瞬间,整条绳子瞬间化作一道红光,缠绕在他的腕部,然后消失了——不是消失,而是融入了他的皮肤。
他能感觉到那条绳子就在他的血脉里,时刻准备着束缚什么。
“这条绳子能在关键时刻压制你体内的魔气暴动。”凤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但它只能用三次。用完了,就只能靠你自己了。”
三次。
沐阳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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梧桐宫的西侧,一座巨大的赤晶石门矗立在悬崖边缘。门上刻满了繁复的纹路,每一条都闪烁着古老的金光。
凤霖的手按在石门中央,金光瞬间大放。
“进去吧。”她没有转身,“三日后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沐阳抬头看向她的背影。此刻的凤霖穿着那件赤金凤袍,长发在晨风中飘动,整个人就像一尊不可侵犯的女神。
“如果我没出来呢?”他问。
凤霖终于转过身,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情绪。
“我相信你,你一定能够做到。”她说得很认真。
沐阳的喉咙有点干。
他转身,踏入了石门。
万羽天阙。
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诗意,但现实远比想象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