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作一道流光,飞出了禁海范围,继而凝为一点,飞去了更为遥远的地方,彻底无踪。
不过似隐约间,还有一道不甘的呐喊。
但都被沈清禾忽略了。
赶走了一个碍事的修士后,她又继续将目光投注向禁海。
此刻,整片禁海,都已经被她给限制住了。
既无法继续增长,也无法继续扩张。
只被阴阳图隔绝在这一隅之地。
不过即便被隔绝,禁海之中还有一股股力量,在发起冲击。
欲要冲破她布下的禁锢。
可连番之后,血色的海面,却是骤然再次激荡起来。
波涛汹涌间,海面隆起一处处鼓包。
继而在海水哗啦啦流淌落下之际,展露了真形。
六座狰狞可怖的庞大门户,和一身鬼气森森的松鹤真君,赫然出现在了海面之上。
此刻的松鹤,面色十分难看。
他抬头望天,看着莲花托举下的沈清禾虚影,缓缓自阴阳图中落下,停在半空。
“道友,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何必使出这般手段?”
松鹤看着莲台上的沈清禾虚影,仔细感应之下,只感到古怪无比。
在他的感知中,沈清禾的修为似是金丹,又似是元婴,可却又带着化神的气息。
简直杂乱无比。
似每一刻,她的修为都在波动变化,难以锚定。
不能直接判定她的修为。
这让松鹤惊疑不定,也让他本欲直接出手的动作,变先平等出言对话。
然面对他的话语。
沈清禾却是只回了一句:“不想随这片禁海陪葬就离去,我会给你打开一条出路。”
于她而言,无论是苍梧,还是这松鹤,皆已不值一提。
先前对付苍梧之际,她已经感受到了自身现在修为的强大。
即便是放他们离开,也无伤大雅。
然这般平静的话语,落在松鹤耳中,却是宛若高高在上的藐视。
一时间,使得他面露愠色。
“道友这般言辞,是不是太过霸道了些?这禁海本就是无主之地,而今却是我修炼的绝佳之地,道友这般所言,可谓是在阻道,还望道友多多审量自己的言语!”
“阻道?”
莲台上沈清禾的虚影,面上表情无悲也无喜,她只是平静地低头,俯视了海面上的松鹤一眼。
“这么说,你是愿意随这片禁海陪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