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虞新月翻了一个白眼,转头继续看别的款式。
戚序站在韩子晔旁边,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肋骨,力道不大,但韩子晔吃痛地缩了一下:“……你干嘛?”
“她穿粉色确实挺好看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韩子晔揉了揉被撞的地方,“但我总不能夸得跟你一样认真吧。”
戚序看了他一眼:“为什么不能?”
韩子晔没有回答,转过身去看别的货架了。
倪晚晴从角落走出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件紫色的滑雪服,连体的,已经穿上了。深紫色,哑光面料,整件衣服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在袖口处收了一圈黑色织带,她正低头把拉链拉到顶。
徐钰川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她走过来,紫色的面料在她身上顺着肩膀落下去,一整片安静的颜色,像夜色里一缕极淡的烟。
他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倪晚晴走到镜子前面看了一眼,转身问:“怎么样?”
虞新月:“好看!紫色好适合你!”
徐也:“这件好看,比店里其他颜色都合适。”
徐钰川站在旁边,终于找回了声音:“酷……特别酷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你穿这个颜色特别好看。”
倪晚晴偏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:“谢谢,小不点。”
徐钰川的耳朵红了,但他假装在帮徐也整理袖口,没有再接话。
徐也低头看着他假装忙碌的手,没有拆穿他。
徐也爸爸妈妈和舅舅舅妈在另一家店里逛。
徐也妈妈买了一条羊毛围巾,正围在脖子上让舅妈帮忙看颜色搭不搭。
舅舅在挑雪镜,徐也爸爸在旁边帮忙参谋。
阳光从街对面斜斜地照过来,落在屋顶的积雪上,泛着一层碎金。
徐也走出店门的时候,新买的滑雪服已经叠好装进了袋子里。
虞新月拎着粉色袋子走在她旁边,戚序走在虞新月外侧,韩子晔走在队伍最后面,倪晚晴走在阳光和屋檐的阴影之间,那个紫色袋子在她手里轻轻晃着。
徐钰川跑在前头,忽然停下来,对着街边一堆积雪上的反光比了一个“耶”的手势。
林以安走在他后面,低头看了他一眼。徐钰川头也不回地说:“安哥,你帮我拍一张。”
林以安拿出手机拍了一张,然后低头看了看照片。“……你闭眼了。”
“那我重拍一张!”阳光把整条街照得白晃晃的。
滑雪街不长,但走了很久。每个人手里的袋子颜色都不一样,像在雪地里开出了不同的花。
徐也走在人群中间,淡蓝色袋子贴着她的手腕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袋子里那件滑雪服,领口的白色绒毛从袋口露出一截,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