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在那切磋前行礼,裴荣这先忧心上了:“系统,他切磋受到的伤害不会算在我头上吧?”
【报告,40%的承伤会算你头上。】
“能不能暂时解除护镖状态?”
剑3的任务可以中途放弃再重新接取,到了修仙界不知道行不行。
【亲亲,按照鱼鱼的能力还做不到呢。】
求系统还不如求谷玦靠谱。裴荣当即给谷玦发了一条密聊:“别欺负小孩,切磋点到为止即可。”
谷玦回了他一个眼神,裴荣冲他竖大拇指,谷玦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,但是看对方微微翘起的嘴角就知道对方在夸他。
这事,妥了。
“别眉来眼去,又在打什么坏主意?”贞景川看他俩使眼色就觉得在谋划着使坏,急忙打断。
“我们在讨论,怎么把你按在地上打得嗷嗷哭。”
贞景川咬牙切齿:“你!”
贞家善阵法,传承的技法大多点在敏捷上,主打一个先拉开距离再阴你一把。
谷玦正好拿他练新学会的《缠龙步》,他逃他追,他插翅难飞。
贞景川年纪小,被追急了出手乱无章法,没伤到谷玦分毫。
谷玦出手有分寸,贞景川每次受击只扣一滴血并且头上多了一个“麻痹”的buff,这点伤害反馈到裴荣身上的承伤不痛不痒。
贞景川最后因关节发麻,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才认输。
“士可杀不可辱,有本事堂堂正正比一场!点人麻筋算什么?!”贞景川趴在地上咬牙切齿道。
“昭昭,给你哥翻个面,我怕他脸朝下给自己憋死了。”
“哦,好!”贞景昭闻言屁颠颠跑过去把人翻过来。
“都认输了,就不能把我穴位解了?!”贞景川被妹妹帮着翻面觉得面上无光,偏偏手也发麻,没力气捂脸。
“承让,贞家善阵法远攻,而我善近身战,正好克制。”谷玦真怕给一小孩打到道心破碎了,赶忙说承让承让。
贞景川麻劲慢慢过了,坐地上龇牙咧嘴地给自己揉麻筋:“能让少爷我当陪练的人可不多,就偷着乐罢。我是看你人老实、话又少才想和你讨教一二,没想到和他一样……”
“多谢夸奖。”谷玦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。
“我没夸你!算了。”贞景川觉得计较这没意思,谷玦这人就是看着憨厚老实,心眼是一点不少,怎么可能听不懂。
“和你们这些心眼多的家伙玩不来。”
裴荣可不在意,唇角轻扬:“谁想和你玩似的。”
贞景川气哼哼地回:“要不是出不去,谁要和你们一块玩。”
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?”
这次贞景川沉默了很长时间,好半天才回道:“我也不知道,爹昨晚听我描述了水下的阵法后表情很凝重,怕是要出大事了。”
“难不成那是什么大杀阵?”摇椅轻晃,干爽秋风拂面,裴荣悠闲地晃着脚尖。
“用了我贞家老祖留下的残阵,需天时地利人和,还要填进去大量的蓄灵石。这说明牵连的人在家中身份地位极高,且多年前就规划此事了,恐怕不止涉嫌父亲、长老这两辈。”
“我的小少主,你与我透个底,你爹、你们家老祖都是啥境界?”裴荣心里猜测着,现在俩孩子和大夫人都闭门谢客,那些人再出手,只能冲着家主本人去了。
“我爹有望成为家族中最年轻的元婴修士!”贞景川说起自家老爹,眼里都发着光。
“至于那些老祖,最低也是金丹……先前我便听说,有长老已经半步窥神。”
“不过这些年未曾听闻哪位老祖踏入化神境……”
贞景川说到这些拿不准的内容就容易支支吾吾的。
“骇死我哩,你们居然惹了这样的厉害人物,我不干了,我现在就要找你爹说清楚。”裴荣飞速起身就往外走。
贞景川急了,拉着妹妹追在后面:“胆小鬼,现在家里乱得很,你怎能撂挑子说不干就不干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