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啊,我支持小白打掉,连医生我都找好了。”
邹延并不中招,气定神闲道,“只要你将来别后悔就行。”
盛柯:“我有什么好后悔的?”
谢漪白嗅到这二人之间弥漫的硝烟味,心说这孩子真生了,绝不能给他们俩养,家庭氛围太差劲了啊。
邹延单独看,还算做伴侣和父亲的不二人选,可是一搭上盛柯就完全不对味了,那种誓不罢休非要较真的狠劲儿又上来了。
谢漪白愿意生个邹延的孩子,跟邹延一起养,但如果他生下的是别人的孩子,最好不要交给邹延吧,好恐怖哦。
他正隔岸观火,盛柯的目光忽然转向他,冷不丁地问:“你们要出门吗?”
谢漪白带着一贯的埋怨说:“想出门透透气的……谁知道你来了。”
盛柯很在意他的穿着打扮,专注地看了看他,道:“我还没有见过你怀孕的样子。”
谢漪白睁大眼,好似不能理解一样,“你这不是看见了吗!
?”
他的粉白面颊和乌黑眼眸各有各的温润,闪着莹莹光亮,宛如美玉镶金,当属一等一风流俏丽的容貌;无论和他相好多久,盛柯始终无法平息心中那股躁动,好像自己天生是贼似的,一瞧见他就忍不住犯错,不管说什么也要把他抢过来,随便他哭闹也好、喊叫也好,必须把他攥进手心里,让他哭也只能为自己哭,叫也只能在自己怀里叫。
现在他腹中还孕育着一个新生命,美玉怀珠,任何贼匪见了都会垂涎三尺。
“抱抱。”
盛柯朝他展开双臂,“我想你。”
谢漪白是最禁不住哄的,他就爱听别人说喜欢他、想念他,盛柯今天又没有对他发疯,可以奖励一个拥抱。
他率真地扑上去,把头埋进对方的颈窝,暖烘烘的,全是他熟悉的味道。
他怀孕之后变得更喜欢搂搂抱抱了,都是多巴胺和催产素在作祟。
盛柯这人夸不得,也不值得奖励,因为他从不亏待自己。
谢漪白自投罗网,他当即将人横抱了起来,往另一间屋子里去。
邹延的地盘他熟得很,卧室在哪儿厨房在哪儿他一清二楚,闭着眼走也不会迷路。
做贼做到他这份上,只能说此生无憾了。
邹延看不惯他明抢,追上来道:“你要带他去哪儿!
?你赶紧把人给我放下!”
盛柯置之不理,他抱着小白,而小白怀着孕,料想邹延也不敢动手,否则孩子出了事算谁的?
谢漪白也很怕自己掉下去,只能两只手紧扣着他的脖子。
“你住哪儿?邹延的卧室吗?”
盛柯问。
“我有单独的房间。”
谢漪白说着,便给人指起路来。
邹延见劝阻无效,不急着追赶了,他的心情十分矛盾,他和盛柯有新仇旧怨是一回事,但凡事以小白的感受为先总没错,他在这方面摔过不少跟头,终于学会了忍让,不是卧薪尝胆和秋后算账,是真正的忍和让。
或许是因为谢漪白说想给他生孩子吧,只要小白愿意和他组成一个家庭,他什么都愿意做。
不过怨气终究是不灭的,邹延慢腾腾地跟在后边,诅咒一般地叮嘱道:“你走慢点儿,要是给他摔了,我看你怎么收场!”
盛柯的手很稳,步子也迈得不算大。
谢漪白大致猜得到对方抱他回房间是想干吗,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,因为他肚子里有宝宝了,他们不敢对他做什么。
进了他的卧房,盛柯轻轻地把他放在床边,邹延随后跟进来,顺手把房门关了,也想瞧瞧他们要干吗。
“你把衣服撩起来,我看看你的肚子。”
盛柯竟然只是想看一看他的肚子有没有显怀。
谢漪白听话地撩起毛衣的下摆,露出平坦纤细的腰身,解释道:“宝宝还很小呢,医生说要三个月后,肚子才会隆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