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完事是他说了算。
这一夜没能睡下,光来作弄她了,他们到了天亮方才要歇息。
萧居和去休息,见他不走要与她在榻上歇息,说又说不走,太累了就不管他的去留,闭上眼睛睡自己的。
卫汲是到了晌午起来,下榻之前摸了摸枕边人,萧居和睡得正好,一被碰到脸惊醒地睁开眼睛,怒火上来了,挥开他的手。
“我还要睡,你不睡就走。”
他闹了她一夜没睡,不想跟他好言好语地说了。
萧居和气愤填膺拉起被衾盖头,身体往里边更近,不想被他碰到。
“我确是有事,我晚些再来看你。”
卫汲见此,话尽就下了榻要去穿衣。
他们的衣物都堆叠在一处,卫汲凝目看着,片刻之后没再去看,他拿起来了要穿的衣袍。
晌午太阳正盛,奴仆候在前院,不用主家吩咐就不用走动,谁都不想被晒得出汗,更愿意待在荫凉处。
一两个婢女走在廊庑下,她们在说没来卫府前的旧事,说到了兴头上,都看着对方说话。
她们在路上遇见了卫汲,都不知道他会忽然出现,一个个慌乱地去给他行礼,“四爷,您安好。”
卫汲回了一声,就走了。
两婢女看着他要往书房去,也要去做自己的事,走了没几步,两人再说起了话。
年纪小些的婢女问起,“我们不说家中的事了,家里的事留到晚上再来说,这时辰还能遇见四爷,我来到府上从没见到过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我跟你说,你有没有闻到四爷身上有香味?我闻到了,你有没有?”
两人一起做事一起说话,说话投缘,被老嬷嬷叫去洗衣裳,就走在了一起。
年纪小些的婢女来府上满打满算有两载,而被问的另一人是在府上做事久了的奴仆,她听了比自己小的人说起了这事,心中也有疑问,说道:“别说你来了没见过,我也没在这时候碰见过四爷,这还是头一回,兴许四爷是有事,我们做下人的不好去乱说。”
“我不是说的这事,我问你有没有闻到四爷身上的香味。”
“四爷身上有香味?我没有闻到,你跟我说你左邻右舍是郎中,你小时候还被他们叫去闻草药是哪几种,你鼻子是很灵吗?”
“我鼻子是很灵,我就是闻到了有香味,想问问你闻没闻到,那味道是很淡的,我还是闻得到。”
年纪小的婢女神秘道:“我觉得那香味是女人衣裳上的香,你说是有谁撒的香太多了,还是说有谁跟四爷接近过,你看四爷这时候就在了,他是要去书房吧。”
这话一说出,她就见身边人惊讶道:“这你可别乱说,什么香不香的,这话你跟我说说就得了,那是四爷不要去乱说,我们是下人怎么能在背后说主人家的不是。”
这在卫府做事久的奴仆都知道不能去说主人家的事,就是知道真相都不能去说。
这明摆着就是不好说的事,一交谈起来,是不能被旁人给听着的。
年纪小的婢女得不到信任,就道:“我没去乱说,四爷身上就是有香味,那是女人身上的衣香味,是很淡的,你跟我要好,我才跟你说的,要是别的人我还不说呢。”
“要是姐姐不信我,我也没了办法。”
“姐姐,我也没说四爷的不是,那是实话,四爷是个男人,有女儿家的衣香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她们说着话,都没留意到背后走来了人。
老嬷嬷半天见不到人,就来找了,她听到了这两婢女在靠近说话,正想大吼,就又听着了她们之中年纪小的说起了四爷的事。
她竖起耳朵去听,听她们说了会,见那婢女一口咬定四爷身上有女人的衣香,就想去收拾。
这踏步一走,两婢女知道身后有人,想去离开都来不及了。
老嬷嬷上前揪住乱说的婢女,扯着她的耳朵,斥骂道:“好啊,你这个死丫头!
叫你们去干点活到现在都没干完,让我好找你们,还让我听到你们在说四爷的坏话!
这四爷是你们能说的吗?!”
“你们是不是闲得很了?要是不想在府里干下去,想另找别家,你们跟我去见老夫人!
我让老夫人知道你们不安分,做事不积极,还在这里偷懒!”
“这拿了钱就卷铺盖走人!”
老嬷嬷做粗活做惯了,揪人的力气很大,那婢女弯腰叫道:“嬷嬷,我没乱说的,我下次不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