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只有他们二人,在她意识逐渐沉浮,想不清事,听到了男人吃吃笑语:“六娘,都是当母亲的人了,还如此爱哭?”
双腿不再被压在胸前,有被他放开,男人的手来为她擦泪水,萧居和这才知道眼泪多到擦不干净。
她气恼他的话,事后都还在生气,到给他怀抱住。
他们敞开心扉,进行了谈话。
“六娘,登儿都一岁多了,我想问你,不管是什么时候,你都还愿不愿意嫁给我?”
萧居和爱莫能助,这事给他自己办去,她才不会为了孩子就去跟父亲说,再者她过得很好,只要有父亲在的地方,到哪都行。
“我记得与四叔说过了的,你不是不知道我听父亲的话,你要是有这想法,那就要我父亲答应,到那时候我能有何话?”
这事难不难,定是难的。
萧居和不是不知道父亲对他的态度,见面是横眉冷对没有表情,想从他嘴里寻到应下娶她的事,还是洗洗睡吧。
梦里什么都有,在梦里还能成功。
她不想听他多说废话,故作冷漠刺他道:“四叔提起我愿不愿意嫁你做什么,你老是来永州,我还能认识哪个人?”
“你问这,还不如少来,我看多了你,就不乐意看到你。”
卫汲问:“六娘要我隔多少日来,才不算看多了我?”
萧居和极快说道:“我们十载见一面,这就不算老看到你。”
卫汲闷笑,亲她不答。
人生一到,每日过得很快,流光易逝,登儿都能站得稳当,说话都不是只会喊父母,还能道出以外的话,思考话中的意思,与人道出短短的几个字。
卫汲回过京城,再来永州,晓得登儿病了咳嗽不止,怎么都不好,咳嗽得还很重,眼里都有水意瞧人,他见到心疼,会去轻拍孩子的背,写信送回京城,要等孩子好了才走。
索性能好,他们二人共同照看孩子,就没再咳嗽了。
他到了孩子好了,都陪伴在孩子身边,忧心离去了还是会病,就延长了回京日。
那时每次一咳嗽,皆压在他心头,不放心孩子就此离去。
登儿没生病后,萧居和带他到亭子里,卫汲也在,她没管他,就让儿子坐在他们两人中间,谁都能扯到、谁都能摸头。
登儿看她再看他,头一会靠住一人,再到另一人,靠了谁就喊一声“母亲”
、“父亲”
。
卫汲到了用膳,知道登儿熟练不了拿箸,就等他再大一些学,还是没先吃,不动箸,只去喂孩子用食。
喂了没几口,就有人来传递话。
这次不是京城官员和皇帝的话,是卫汲的母亲姬氏,他们府里的奴仆。
卫汲听着神色不动,只在看登儿嚼好口中的饭,再去喂下一口,见到登儿用饭的样子,无数爱怜生起。
萧居和观望卫汲,想这都是什么事?
卫汲出言与来这的人说道:“母亲是又病了?我会回去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
他道了话,示意奴仆走。
萧居和听出卫汲语气的不对,什么叫作又病了,问又不好问,他确实来他们这里得多。
给人寻见了,都是一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