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能压过靳妄的人,才能像靳妄使绊子一样轻松地把绊子解开。
靳苏继续说下去:“三天后,你想回国,阿姨包的专机随时为你准备。”
温嘉窈都快感动哭了:“谢谢阿姨……我只需要一张经济舱的普通航班票就可以了,如果您方便的话,帮我买一张就好。”
靳苏挥手,毋庸置疑:“不。
说了专机就是专机。”
她把视线转向靳妄,
“毕竟,普通机票登机前,总会有各种意外或者麻烦导致拖延。”
这话完全意有所指,靳妄松弛地坐在高背椅里,红酒杯在手中轻晃,遥遥朝母亲的方向倾斜,
“目前为止,你才是那个意外。”
露出笑容他都懒得。
靳苏没理会他,重新看向温嘉窈:“对了窈窈,行李我也会让人替你打包好,跟着飞机一起走,不用等海运。”
温嘉窈坐在灯光下,觉得心被一片温暖包裹住,因为这是她这些天以来听到最好的消息。
她下意识弯起眼睛,桌下忽然覆过来一只手,不轻不重在她后臀扇了一下。
靳妄侧过身来觑她,字字从齿缝里挤蹦:“能离开我很开心?”
长指停留在饱满肉感的位置,狠捏一把,“不准对她笑得这么灿烂。”
“唔!”
温嘉窈被掐痛,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靳苏抬眼看向她。
“我……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温嘉窈避开对视,低头快步走出了餐厅。
走廊的灯光一层层淋过她纤靓的身姿,她走进一楼客用洗手间,关上门,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。
镜子里的脸泛着微红,她拧开水龙头洗把脸,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湿漉的脸,水滴从下巴滴落,终于从那些被控制的日子里浮出来喘口气。
三天。
只要再等三天,她就可以回去了。
她抽出纸巾擦了擦脸,推开门沿着走廊往回走。
快到餐厅转角的地方,墙角那边,靳苏和靳妄的交谈正透出来,她放慢脚步,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原地。
“……无论怎样温嘉窈必须要回去,她有她自己的人生。”
靳苏的说话声比刚才严厉得多。
“你是真为她考虑,”
靳妄腔调懒散,一针见血,“还是怕有她在,影响你对我的操控?”
靳苏叫他名字,压迫感十足:“靳妄,你什么意思?你是不是一定要和我对着干?”
“我只想保护属于我自己的东西。”
年轻男声依旧平静毫无起伏。
靳苏近乎下意识反问:“你还是因为当年那只雪貂的事情在恨我?”
长久的沉默。
随后,即便隔着墙,温嘉窈也能听出靳苏的态度不同寻常,“当年真的只是权衡之计。”
竟然罕见地多了几分不太稳当的底气,“你和莱恩一起被绑架,你也知道他那时候是继承人……我只有选择救他,才能让埃德蒙家族觉得我有掌控大局的能力。”
见靳妄不接话,女人为自己解释道:“后来我独自去找过你,但你那时候…已经不在绑架现场了。
他们都说你被……你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