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温嘉窈仰头望他,忽然放任眼眶变红,也不知道是醉了,还是没醉。
靳妄把她打横抱起来,送回床上。
自己转身回到洗手间,反手关上门。
他打开冷水,让冰冷的水柱兜头浇下。
一手撑着瓷砖墙壁,另一只手往下,动作快得发狠,水声盖不住急切低喘。
“Fuck…Auh……”
他咬着牙关,水珠从下巴滴落,“人在床上,我还得自己做这种下贱的事。”
“恨死你了。”
自我调理失败,他烦躁地关掉水,扯过毛巾擦干头发出来。
温嘉窈不在床上。
靳妄脚步一顿,目光在房间里扫视,最后落在床尾地毯上。
温嘉窈趴在地上,不知道在搞什么鬼。
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,香肩半露,背上蝴蝶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。
底下露出印花的卫生裤,圆溜溜地裹着,两条腿白晃晃地支着摇摆。
走近一看——
她手里拿着一支他随手摆在桌上的万宝路,正用打火机笨拙地试图点燃。
“温,嘉,窈!”
他走过去,一把抽走她手里的烟,打火机啪地扔到床头柜上。
温嘉窈仰起脸,一脸无辜又委屈。
靳妄俯将她抱起来,快走到床边坐下,将她面朝下按在自己腿上。
“敢碰火,敢抽烟。”
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,另一手干脆利落地拍在她臀上。
隔着宝宝裤一样的卫生裤,大掌落下,声音清脆响亮,手心所触,软乎圆弹。
温嘉窈浑身一颤,脚趾猛地蜷起来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:“呜……嗯……”
“不听话。”
又一下。
“长本事了。”
再来一下。
“呜呜……!”
她闷声求饶,小腿胡乱地蹬。
靳妄终于停了手,玩味地低头,拇指擦过她眼角泪光。
“宝宝,”
他的眼神幽深起来,“现在才是真的流了。”
“被哥哥打得,对吧?”
温嘉窈细细地喘着气,脸埋在被子里不肯回应。
靳妄轻嗤一声,把她捞起来翻了个面,让她仰躺在他腿上。
温嘉窈眼波水润,嘴唇被自己咬得稍肿。
小口喘着气,两颊红扑扑,嘴唇微张,像缺水的小鱼儿。
“宝宝,你是不是忘了,哥哥是最了解你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