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嗓音更低了:“而且,只有林倦接触过的那颗,痕迹最明显。”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远处传来学生打闹的笑声。
□□沉默了几秒,开口:“报告呢?”
“在我办公室。”孙老师说,“你要看吗?”
“不用。”□□摇摇头,“按程序存档就行。别外传。”
孙老师愣了愣:“可是……”
“听我的。”□□语气平静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这事到此为止。晶石异常,就说是长期使用导致的自然损耗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没有但是。”□□看着他,“孙老师,你在这学校教了十几年书,应该知道有些事,知道得越少越好。”
孙老师张了张嘴,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,“我听你的。”
他抱着箱子走了。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□□站在原地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没点。
他透过走廊窗户,看向操场。
下午的阳光把一切都镀了层金色。
看起来平静又正常。
太正常了。
他吐出没点的烟,下楼。
走到二楼时,他听见旁边教室里传来讲课声。是孙老师的课,讲能量回路稳定性。
他从后门窗户往里瞥了一眼。
林倦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。
脸埋在胳膊里。
又睡着了。
□□看了他几秒,离开。
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。
教室里,孙老师正在黑板上画复杂的能量流向图。底下学生听得昏昏欲睡。
靠窗的位置,林倦动了动。
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继续睡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,暖洋洋的。
窗外,秋风卷着几片落叶,打着旋儿飞过操场。
一切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