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程坐在书桌前望着他。
温柔育儿,策略育儿,耐心育儿,专业育儿,鼓励育儿……
程淞咬牙切齿在心里一遍遍地循环默念着,面上和善:“没关系,爸爸再讲一遍。”
在辅导作业的这件事上,程淞惨遭人生第一次滑铁卢,每每都被陆安程气得头顶冒烟。
“懂了吗?”
程淞拼尽最后一点耐心,又给他讲了一遍。
“懂了。”
陆安程掷地有声。
“好,那你把这道题做一遍,就用我刚才和你说的方法。”
程淞将一道题推到他眼皮子底下,检验他话的真假。
而答案是——
假。
“我出去一下,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叫我爸爸。”
程淞“噌”
得起身,手刚搭上门把手的时候,陆安程又在身后猛地添了一把柴油。
“好的,师叔。”
陆安程真诚地喊他。
师叔?
“你叫我什么?”
程淞闻言气笑了,半天不敢置信。
“师叔。”
他又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一遍。
“谁教你的?”
程淞问。
“我不能说!”
陆安程一身慨然正气地摇头,十分讲义气,硬是没透露一点底细。
但程淞不用想都知道是师承哪几个人。
他推开门,径直走到客厅,看向窝在沙发里,三个联机打游戏嘻嘻哈哈闹作一团的人。
“橙橙作业写完了没,写完了出来和我们一起打游戏啊。”
沈灼见他出来,热情地问。
“早着呢。”
程淞黑着张脸,随即问:“谁教他的?”
“教什么?”
向隋追问。
“教我儿子叫我师叔。”
程淞咬牙切齿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