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知禧放下手机,向著窗外看了看,眼睛盯著手机屏幕时间太长,有些酸。
慢慢地,渗透进心里。
她还是选择,亲手把顾启深让给了別人。
有点难过,又没有那么难过。
*
不是周日休息,祝怀谦平常只能放学来医院呆会儿。
祝知禧在病床上支了个小桌子,学习。
有脚步声进来,靠近,在试卷上落下一道阴影,祝知禧皱皱眉,十分不客气的声音:“起开,挡我光”
散漫又调侃的懒调:“喔,好凶”
祝知禧的脸颊一热,对上谢今带著假装惶恐的脸,他穿著黑色的长衣长裤,整个人清爽冷酷,怀里,抱著一束粉色鬱金香。
极具反差。
祝知禧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以为是祝怀谦呢,不好意思啊”
“哦,大小姐怎么还两幅面孔呢”谢今勾了勾唇,口吻散漫的调侃。
祝知禧的脸更热了,只是,她一向不怂。
理不直气也壮。
抬著素净好看的脸,挑起眼尾看他:“有问题吗?”
谢今唇角笑出括弧:“没问题”
说著,他再次弯身靠过来,把鬱金香主动递给祝知禧:“送你的”
清爽的味道和鬱金香的香味同时钻入鼻息。
祝知禧的身体紧绷了一下。
“谢谢”
上次,赵墨燃送了,康姨买了几个瓶用水插著,活的时间长,给病房增添了抹亮色和生机。
祝知禧把粉色鬱金香和那些放在一起,等康姨专门过来在插。
她回头,看见谢今的视线正落在她刚刚写的试卷上。
眉骨弓高,鼻樑高挺,皮贴骨的深邃轮廓,从祝知禧的角度看过去,脸型和顾启深好像。
上帝捏造漂亮的人,都是一样的手法。
祝知禧爬上床,双腿不成形地跪著,手肘撑著小桌板,托腮看谢今掏出两本笔记本。
“这个是周测试卷的笔记”
祝知禧隨手翻了一页,和上次的物理笔记,一模一样的字体,她抬眉看向谢今。
“有问题?”谢今挑著好看的桃眼,和她对上视线。
祝知禧:“这个,还有上次的笔记,都是你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