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的唐装老者在侍者簇拥下走来。
“爷爷。”
白静迎上去。
白老爷子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,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“小静,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很有意思的人?”
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“白老先生好。”
楚啸天不卑不亢。
“年轻人,听说你眼力不错。”
白老爷子端起一杯酒。
“潘家园的泥腿子,也想来这种地方捡漏?”
话里带着审视和敲打。
楚啸天笑了笑。
“漏就在那里,捡不捡得到,看的是眼力,不是身份。”
白老爷子眼睛眯了眯,没再说话,转身走向主位。
白静低声说:“我爷爷就这脾气,你别介意。”
“他没说错。”
楚啸天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定格在二楼一间半开放的包厢。
包厢里,方志远坐在轮椅上,旁边站着吊着胳膊的李沐阳。
他们的视线,正像毒蛇一样盯着他。
拍卖会很快开始。
第一件拍品被推了上来。
“百年野生血参,起拍价三百万!”
楚啸天眼神一动,这正是他需要的主药之一。
他刚准备举牌。
“五百万!”
一个声音从大厅后排响起。
众人看去,是方家的一个管事。
楚啸天放下号牌,面无表情。
白静皱眉:“他们是故意的。”
第二件拍品,千年何首乌。
“起拍价五百万!”
楚啸天还没动。
“一千万!”
方家管事再次高声喊价。
全场哗然。
所有人都看出来了,方家这是在针对那个穿地摊货的小子。
接下来,但凡是药材类的拍品,无论年份品相,只要一出现,方家管事立刻用一个远超市场价的价格直接拿下。
李沐阳在二楼包厢里笑得前仰后合,扯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