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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一会。
化作另一行提示。
【拼接已经完成】
【因果造物:严氏分家】
人群里的青鸟飞来,落到他肩上。
不多时。
青鸟再度飞起,落到地上,化作一道虚幻、飘渺的人形。
正是铁冠仙模样。
“你们自詡本家,一个个眼高於顶。”他毫不客气地奚落起来,“说什么二郎在你们这才能受到最好的培养。”
“现在呢。”
“还敢再说这些话吗?”
铁冠仙一甩袖子:“如今见著了吧,二郎自个就有本事。”
“数百年前,我能胜过你南城严氏。”
“今日,我之后人,也能胜过你们。”
观礼台上。
几名未走的族老恨得牙痒痒。
知道铁冠仙是这副嘴脸,自己刚才就该走的。
现在好了。
平白挨一顿骂,看他们给自己上嘴脸,还没法还口。
围观的南城严氏族人们,心里悵然若失。
三场比赛落败。
寿州两家严氏的比试,以自己这一支落败告终。
可不知为何。。。
心里有种空荡荡的感觉。
像失去了什么,比这一场比试结果还要重要的东西。
铁冠仙转头,对严承道:“回家吧。”
“有些事要与你说。”
严承点点头,应了下来,大大方方走出严氏大宅。
梳理脑海中多出的记忆。
这一次歷史改动颇为巨大,让寿州严氏一分为二。一支自然是原本的严氏,另一支就是铁冠仙一脉,家宅落在棋盘巷,被称作棋盘严氏。自然。。。
寿州城里,不再有“三大家族”,而是“四大家族”。
不过自家的过往仍旧没改变。
依旧是南过巷的落魄户。
根本原因,还是出在“严璠”身上。
赌徒根本无药可教。
严璠被管教后,生了盗窃的心思,可偷哪不好?他鬼迷了心窍,潜入严氏大宅,想偷南城严氏的宝物,被抓个正著。南城严氏正愁没机会找棋盘严氏的岔,严璠把理由送上门来。
在南城严氏逼迫下,棋盘严氏將严璠逐出家门。
日后。。。
棋盘严氏虽有接济,可严璠一拿到钱就跑去赌坊。头天说得信誓旦旦,要洗心革面、好好做人。第二天就在赌桌上杀红了眼,做什么人?呸,老子要当骰子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