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妆不理巫鹤,拍开巫鹤的手。
巫鹤冷白的脸庞,溢着委屈与控诉,像受伤的小动物。
“为什么不要我碰你,是心底有巫祁,所以嫌弃我。
当初口口声声心悦我,如今说不要就不要,拿我当玩物,不在乎我。
你为何不能多骗我。”
遥妆视而不见,毫无动容。
巫鹤像撒着孩子脾气,抓着遥妆的手,一直要遥妆多看他几眼。
遥妆侧首,看着此刻的巫鹤。
温红微破的唇瓣,含着清泠的音色。
“放着除夕夜不过,偏要街中饮酒。
巫族长方才那番话,想我如何回答。
明知我想要你,受我利用。
某日我意识到,不可能利用你成功。
你亦明白,也无法利用我,对你付出所有。
当时与我打赌谁会爱上对方,你是想过,若我输,心悦你。
作为女子,女子多痴情。
利用我,替你做事,不用再当合作者,而是为爱不要命的愚蠢者,让我,愿为你付出一切。
我们皆非善,本就不适合。”
遥妆眼眸漂亮,往日明媚慵懒,今日的她,神态清冷,如同话本中修炼无情道的师姐,她的眼神,令巫鹤清醒。
他收回触碰遥妆的手。
“是何时发现,我没有全醉。”
遥妆语气冷淡。
“我并没有察觉,你假醉。
承认装醉,半醉之言,是已意识到对我有心悦之情,迟迟不肯承认,只能趁醉,向我做,你想做之事。
真是可笑,连心悦都要趁醉表达。”
巫鹤想辩解。
他认为自己是一时糊涂,是半分醉影响心智,不是他心悦遥妆。
遥妆令车夫停着马车。
咚的一声。
遥妆足下,月白蓝的鞋,未留任何情意,狠狠踹下去巫鹤。
巫鹤摔坐着雪地,仰着首,见车里遥妆。
遥妆轻掀着车幔,瞧马车外巫鹤。
“我与四皇子成亲那日,阿兄定要来观礼。”
遥妆放下车幔。
“回乌宅。”
闻言。
车夫驾马车,转移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