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今生,阿遥皆是对巫鹤特殊。
第一世巫鹤,拥有‘巫祁’名字。
他是阿祁。
想要阿遥属于他。
阿遥不理解他的情感,巫鹤亦未理解。
这并不重要。
只要他懂自己心悦阿遥,其他不需要多想。
深思久久。
巫祁不曾发觉,他道着的每一句言语,没有得到遥妆的回应。
仿佛听不到巫祁的声音,遥妆闭着黑眸,逐渐入睡。
时辰似流沙流逝。
卯时二刻。
巫家院中,大长老卧房门前。
大长老身体,已逝世。
此屋常有巫家下人打扫,哪怕无人居住此地。
巫鹤长腿,踏向着整洁的房间。
低着眉眼。
巫鹤深邃的视线,盯向桌面。
手指骨节分明,翻阅着书籍。
寻着,关于记录妆药情况的内容。
半晌,仍无他要的书。
巫鹤观察着无暇瓷花瓶。
怀疑是需要打开机关。
触碰花瓶,无用。
寻其他机关。
巫鹤若有所思。
俯瞰着砚台。
此砚台,与普通砚台不同。
巫鹤抬手,旋转着砚台。
轰的一声。
似是推开双扇石门动静,惊现大长老墙面位置。
眼前的墙壁扭转,展露前方内部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