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鹤深黑的眼睛,未遮掩任何情绪。
执拗痴恋的眼神,凝视遥妆。
挣脱开锁链。
野兽无锁链束缚,再无理智。
野兽的心脏,藏巫鹤体内。
巫鹤紧缠遥妆,猛烈的夺取着遥妆。
一声声唤着。
“阿乌。”
景色幻作艳红的囍房。
巫鹤一身新郎服。
巫鹤低身,轻薄着遥妆。
遥妆穿戴着大红色嫁衣。
遥妆含情的眸,顷刻透露着厌恶不耐。
仰视面前的巫鹤。
“我不想嫁给阿兄,阿兄这般囚禁我,真是令人恶心。”
巫鹤注意到银色长锁链,缠着遥妆素白的脚踝。
巫鹤眸里一慌。
“你不要误会,我非疯子,不是我囚禁你。”
遥妆眼底冷意,对望巫鹤。
“是你口口声声讲不会心悦我,此刻困我在这里,布置囍房,满足你的想法。
你都这般模样,居然讲自己不是疯子。
我对你并无半分真情,从始至终,是利用。”
听着‘利用’二字。
猛烈的情绪,暴涨心里。
巫鹤狠狠侵占着遥妆。
幽深病态的眼眸,溢着危险。
“别想离开我。
就算是下地狱,我们亦要一起。
生生世世,皆不能逃。”
巫鹤肆意,随心而为。
他在遥妆身,留下重重的痕迹。
不愿遥妆逃脱他。
遥妆怒骂他,他不想听。
强灌药,令遥妆不能再骂人。
那药是让人暂时哑巴。
遥妆眼尾薄红。
手拔他送她的步摇,穿透巫鹤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