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巫家,我根本不是真正的主子。
巫家那些人,只听你所言,我被随意关在山洞里。
巫家长老瞧不上我,我知道自己是只顾自己想法,令你们讨厌的人。
我不在乎,本就不是有责任感的人。
如果我是长老们,亦不会喜欢这样的自己。
巫鹤,既然决定不心悦阿遥,那就不要与我抢。
我不是好人,为想得到之人,可不择手段。”
巫祁此时尾音里,弥漫着深戾森冷。
蓦地这时。
遥妆凝白的纤手,握住巫祁。
劲瘦有力的手臂,感受着遥妆触碰。
巫祁眼眸流转着惊慌失措。
巫祁生怕,遥妆听见那句‘不择手段’。
阿遥若是知道,他私下对巫鹤这般言语,也许会厌恶他。
遥妆身姿懒散,缓缓坐起。
衣裳凌乱,显露着半截雪白香肩。
遥妆莹白的手,揽住巫祁的后腰。
巫祁眼底欣喜若狂,唇角止不住扬起。
遥妆温唇绯红,微染恶劣笑容。
手如柔荑,移向巫祁的胸膛。
那妩媚眼眸,慵懒邪肆。
“巫族长既然与巫祁讲此些,想必是明白确实不会心悦我。
无巫鹤,巫祁这般有天赋的制毒者,与我在一起,自然亦好。”
遥妆嫣红唇凑近着巫祁,像轻薄巫祁冷白脖颈。
未感到唇瓣落肌肤温度,巫祁知晓,遥妆是刻意欺骗巫鹤。
巫鹤攥紧着随身佩戴的香囊。
神情自若,似风平浪静的水面。
心底情绪,酝酿着暗潮汹涌。
巫鹤维持着冷静。
“在下有事,不多打扰。”
巫祁得意染笑的音调,响遥妆闺房。
“巫族长,雪玉镯步摇,请拿走。
我和阿遥,不愿留你定情之物。”
他知道,若阿遥当真想留镯与步摇,并不会归还巫鹤。
巫鹤垂眸。
阴暗的目光,未让巫祁与遥妆看见。
“扔掉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