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心动,皆是自己在心动,非那一半魂魄影响。”
松开巫鹤的青丝,遥妆瓷白细嫩的手,点着巫鹤的心部。
眼眸似钓魂,媚而不俗,蛊惑着巫鹤心弦。
听遥妆那道言语。
巫鹤眼眸愣然。
遥妆低声,蔓延笑意。
“你若不信,我们日后,不会继续这样亲密。
等我大婚,与某男子生下孩子,想办法掩饰孩子自愈血脉,替代皇室的子嗣,让皇帝认为,我与皇子无法延续自愈血脉,不会再想利用生下血脉后杀我。”
她是选择假孕抱无人养的婴儿,不会与旁人缠绵生下子嗣。
巫鹤哪知遥妆真正的心思。
听与别的男子缠绵生子嗣。
冷白的手,紧握着遥妆纤腰。
巫鹤眼底阴郁,溢危险沉色。
“不许与旁人生下子嗣,不能和别人周公之礼。”
遥妆推开着巫鹤,走到窗前坐下。
窗已合,窗外无人能见雅间里。
她声音漫不经心。
“我偏要与别的男子生下子嗣,缠绵榻上,把与你所做之事,重复别人的身上。
对我讲,不会心悦我,如今冒充巫祁来与我见面。
你这般自欺欺人,那等我与别人生下子嗣,抱着孩子来你的面前,你不要后悔。”
遥妆回转着眼眸,看着桌前巫鹤。
巫鹤神态一僵,未想过遥妆拆穿身份。
遥妆眼底冷淡。
“今日不想再见巫族长,请离开。”
巫鹤本欲出声。
蓦地这时。
贤邬的声音,在雅间门外响起。
“乌遥,是我。”
遥妆走门前,敞开着门。
贤邬进雅间,合着门。
凝见巫鹤亦在此。
贤邬坐下凳,凝视遥妆。
“安排下人送信给我,邀约来酒肆,是有何事?”
遥妆白皙的手,从袖袋里拿出一封信,信中是临摹伪皇子笔迹,写下的内容,记着伪皇子设计陷害皇子们详细计划。
贤邬展开着信纸,知晓遥妆在皇子府里安插牙浣,当她在皇子府里眼睛耳朵,窥视偷听大皇子之事。
此事无需瞒着巫鹤,他知巫鹤遥妆,包括他,三人在交易合作,有些事自然能知晓。
贤邬注视信。
遥妆勾唇。
“这是我临摹大皇子的字迹,写大皇子的计划。
如此一来,这能当做大皇子陷害皇子们证据之一。